林越咬了一下唇,“你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了。”

燕瀛泽不理会林越,只是转头问道:“司马老儿,你是我兄弟,我不能坑你。你自己掂量,你有几分把握能办到。”

司马南摸着下巴沉吟片刻道:“办法自然是有的,再不济我也能全身而退,好歹我也顶着这个神偷的名号不是。”

燕瀛泽伸出手掌对司马南道:“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酒才帮我的,我燕瀛泽记在心里了。”

司马南在燕瀛泽的手掌上击了一下,“你说错了,我还就是为了酒。不过么,偶尔帮帮人家,也还是挺有意思的。反正你记住你还欠我一坛琼玉醉就好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燕瀛泽过得最安静的半个月,他每日仍旧会在屋檐上待到半夜,只是赵天麟却自那次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司马南自从与燕瀛泽在邀月楼分开后,也一次都未出现过。

燕揽月自那次李焱大发慈悲送过来小聚片刻后,便再次被接回了皇宫。

转眼间大半月的时间已经过去。第二日便是燕瀛泽成婚的大喜之日。

燕瀛泽躺在螭首上看着夜空,月亮又缺了一些,星星也还是依旧,只是燕瀛泽心中却索然无味。

他在想,想什么呢?

思来想去,脑海中晃动着的也只不过是那一袭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