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晋看着四周的景色轻笑,“有何不敢,晋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平头百姓而已,又不是什么王孙贵族,为何不敢一人踏足丰国的土地?再说,丰国好歹也是我的故国。”

“哦,故国……”燕瀛泽抬眸,“我竟然忘了先生也是丰国人,只记得先生是北狄丞相了。”

“小王爷这是在提醒晋吗?”百里晋勒着缰绳,马儿不停刨着地。

“哈哈哈。”燕瀛泽大笑,“先生又何尝不是在提醒燕某人呢。只不过,先生如今撞到了燕某人手中,我燕瀛泽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百里晋也仰头看了下天,再看了看燕瀛泽:“不是晋恭维小王爷,你虽不是君子,但也绝不是个小人。若是要晋的性命,是不是也该在战场上一决高下?上一次你破了我的破军阵不过是仗着白子羽,若是无白子羽助阵,你能保证再一次打败我么?”

“啧啧啧。”,燕瀛泽托腮道:“照你这么说,我今日还非得放过你不可了?可惜了,你这个说法在我这里不成立。我为何要为了面子来和你再打一次?反正你说我靠着白子羽胜过你也好,胜了就是胜了,你还有何话好说?难道我要再放你回去让你帮着拓跋漠吞并丰国不成?我岂不成了傻子了。”

百里晋侧了一下头,“好,不愧是燕瀛泽,既然如此,我就在这里,要杀要剐随便你!”

燕瀛泽看着百里晋超然的神态,倒是更多了几分赞赏,只是他想不通,他为何要助着拓跋漠。

燕瀛泽问好奇道:“百里世家富可敌国,本就是皇商,你根本不会是为了财。若是你要入朝为官,凭着你‘江州诸葛’的声名,定然能平步青云,一帆风顺。燕某不明白,你为何要帮着拓跋漠。”

百里晋听了燕瀛泽的话,眯了眯眼睛看着燕瀛泽微笑了一下,“不过尽虚妄罢了……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燕瀛泽看着笑着的百里晋,竟然一瞬间看透了他笑意中的苍凉,他就那么让百里晋从他的眼前离去了。他看着百里晋的背影,摇头感叹,他燕瀛泽也做了一回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