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么?燕瀛泽好笑,他似乎一直在做傻子,还做得心甘情愿乐此不彼。
李玉宵行了许久都未曾看到燕瀛泽,他有些着急,索性催着马儿快步朝着前面驰去,便见到燕瀛泽站在那里低头沉思,前面一骑飞驰而去。
“瀛泽,你在这里?叫我好找。”李玉宵勒住了马儿,疾步走到燕瀛泽边上,看着百里晋一骑拖出来的细微的烟尘问道,“那是谁?”
“没事,回去吧。”燕瀛泽牵过追风驹,抽在它臀上,让马儿自己顺着原路返回,他自己则一步一步走着,回到了队伍中。他靠着马车坐下,竟然有了几分疲惫。
队伍停在一片稍许空旷的地方休息,完颜绿雅从车里走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吸了一口气。李玉衡也从马儿上颤颤巍巍下来了。
从来未曾骑过马的李玉衡下来几乎都有些站立不稳,全耐白子羽相扶才能走路。
白子羽眼神扫过燕瀛泽,与李玉宵道,“太子殿下,今日是否就在此安营?公主有些累了,怕不宜再走。”
白子羽扶着李玉衡坐下后,转头问李玉宵。可是心中却记挂着那个人受了重伤,不能太过劳累。
“瀛泽,你认为呢?”
燕瀛泽十分恶作剧的看着李玉衡,特别想说,直接急行军。可是在看到白子羽有些苍白的唇色后,扭过了头道:“你们安排吧,我四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