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瀛泽冷然一笑不可逼视,“君之道亦同于臣之道。若有朝一日,朕其言行对不起这天下万民,首辅大人再来劝诫朕吧!”
燕瀛泽说完头都不回的离开了,徐天正竟然背后出了一身冷汗,这是燕瀛泽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称为朕,却让他明白了,何为天子之怒。
如此又过了几月,燕瀛泽却忽然不混迹市井了,而是将自己关在御书房几日不曾出门。几日后,一张榜文倏然问世。
榜文让赵国鞭长莫及的地方实行自治,富人节约开支,穷人轻徭薄赋。兴建文武合一的学堂,凡读书子弟天子门生,都需尚文崇武,缺一不可。
随着榜文发出的,还有一道旨意,燕瀛泽降旨于各州府,治民先要知民,庶人水也,宜恤民委为德,民之所欲,天必从之。
徐天正直至此时,方才明白燕瀛泽的良苦用心,跪在御书房前负荆请罪,燕瀛泽从后门偷偷溜了。
林越随着燕瀛泽忙碌了一年多,终于所有棘手的事都落下了帷幕,他瞅了个空当告假去看望长安,带着可儿去了苗疆。
☆、六宫粉黛无颜色
罗峰山脚下,姬秋和带着长安采药归来,边走边道,“这世间有一种奇蛊,叫做离蛊。分雌雄二蛊,是一位女子与心爱之刃长决后而制成,若中此蛊,必将心痛眼盲泣血而亡。”
长安摇晃着小药杵道,“那离蛊能解么?”
姬秋和叹气,望着不远处的茅屋叹息,声音被吹散在了山间,“离蛊无解……”
纵然他是苗疆大祭司,苗疆第一巫医,也依旧对离蛊束手无策。
山脚的茅屋,白子羽在暖阳下悠然抚琴,紫色的琴身在日光中添了几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