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琴声让原本静谧的山风,也多了几分深远的意味,白子羽一曲完毕,进了屋中,伏案写着什么。
蓝可儿与林越静静站在茅屋外面,看着房中的白子羽。这样的白子羽,铅华洗净纤尘不染,如九天上高贵的谪仙一般。
只是他周身充斥着挥之不去的孤寂清冷,蓝可儿知道,这都是因为没有另一个人在身旁的缘故。
林越牵着蓝可儿,远处的长安看到了他们,欢呼的丢掉了药杵跑了过来,“阿娘,阿爹!”
长安一头扎进了蓝可儿怀中,白子羽闻声搁下了笔,抬眸微微一笑。
林越进门,“好久不见了。”
白子羽一笑,“许久不见了!他,还好么?”
“啧!”林越打趣道,“我与可儿千里迢迢来看你,你不应该先问问我们累不累么?”
白子羽从桌上的茶壶中倒了一碗茶递给林越,“有心了!”
林越接过茶碗,收起了玩笑,“他很好,朝政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前些日子他微服归来,颁布了许多诏令……”
林越在屋中与白子羽促膝长谈,蓝可儿抱着长安,跟着姬秋和朝药庐走去。走了一段路,蓝可儿问道,“子羽哥哥情况如何?”
姬秋和放下药篓,“前些日子培养的雌蛊又失败了,我只能尽量用药物压制雄蛊,延长其苏醒的时日,能控制多久,便只能看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