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了景朝。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没穿衣服!
宽阔的胸膛,有型的腹肌……
阮珈言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飞速上升。
“你踏马怎么不穿衣服在别人门口耍流氓啊!”
随着阮珈言砰的一声关门声,景朝很是无辜的站在了原地。
这个书房跟他们的住处是在一层楼的,因为室内电梯的存在,这一层楼是禁止工作人员来的。
而他现在洗完澡发现衣服没拿出来拿的时候,一时间忘了,原本只有大老爷们儿的这层楼,今天多了个女孩子。
但是什么叫在别人门口耍流氓?
天地良心,只是因为两个房间是正对着,而景朝卧室厕所的门正对着书房。
正巧的是,景朝没关卧室门。
所以即使他没穿衣服,也是在自己卧室吧。
景朝有些郁闷,但还是穿好衣服,然后把今早一早去药店买的醒酒的东西拿在了手上。
“阮珈言。”
“干嘛!”
“出来拿药。”
“什么药!我又没病。”
“昨天嚷嚷着没喝醉的也是你。”景朝手里把玩着药的包装盒,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似是而非的吻。
门里边突然安静了下来。
“门没锁那我进来咯?”
里面继续不说话。
景朝当她默认了,敲了敲门再打开。只见小姑娘整个人埋在被子里,鼓鼓攘攘的一坨。
他走过来一把拉开被子:“记得吃药。”
阮珈言闷闷的声音传来:“知道了。”
“知道了你还不起来。”
“你穿好衣服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