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什么暴露狂。”
阮珈言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感觉鼻腔有些热热的。
她用力呼吸了一下,却发现喉咙有点咸咸的。
“艹!”她赶紧翻过身来。
景朝有些不明就里,直到看到两道猩红沿着阮珈言的鼻子流出来。
“你上火了?”他转身将桌子上的抽纸抽出来几张递给阮珈言。
“我知道个屁!”
“小姑娘家家的这么粗鲁。”
“粗鲁个屁!”
阮珈言用纸按住鼻子,同时费力的从脑子里删除刚才的画面。
“我又不喜欢粗鲁的女孩子。”
景朝看着费力仰起头的小姑娘,忍不住打趣道。
“你喜欢个屁!”
“怎么,醉鬼酒醒了就不认账了?”
“……”
原本阮珈言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鼻血上,被景朝这样一说,刚才才被塞进回收站的记忆就像是中了病毒一样飞速的回到了大脑桌面上,连强力删除的选择都没有。
“艹!”
她今天貌似一直在爆粗口。
景朝看着她一时半会儿没能止住的血,示意她站起来。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流个鼻血去医院?那应该挂什么科,急诊?不然我怕挂普通门诊还没排到我血已经先止住了。”
阮珈言难得的讲了个冷笑话。
她站起身来:“众所周知,流鼻血用冷水拍脖子就好了。景皇你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
景朝难得的挠了挠头。
他从小身体都挺好的,别说流鼻血,他连感冒都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