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安说不上来,总觉得哪里不对,“白羽,你……”
这时,季大夫入内。
两人便不再多言。
萧维和丁狗差点打起来这件事,双方有志一同,都没有在墨紫面前提起。只是,季大夫说萧维的肩伤裂得很厉害,让她有点负疚感,以为是自己反手扣时用力过猛。
长达近一个月的行船,墨紫踏上大求王都的土地,望着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感想就是终于又来了。这个她曾经再也不想踏入,但也一直知道会再来的都城,将要成为她的坟墓,还是成为她的基石?很难说。和乌延朅约在清明,还有七八日,能让她有时间把自己的未来预测得准确些。
左佑介绍布商给她,她没多讨价还价就把货卖了。然后,以萧维需要静养为由,约好回程出发的日子,便脱离左家船队,另寻一处城郊外偏僻的小港停泊。在城中租了一个短约的园子住下,趁萧维养伤暂时管不了她,就急切地打听起豆绿金银的下落来。
至于她那三位尚未认下的堂兄弟,先在左佑面前若无其事地离去,又在萧维等人下船后上了船,带着臭鱼他们对船的各部进行维护和改进。最小的闽桂嚷嚷说进了一个大宝库。闽枫则发挥老兄的啰嗦,叮咛她一定要随身带好他的毒针。闽榛就不理她了,她给他一张图纸,让他把它尽快造出来,他全然沉浸其中。
打探一日后,发现自己像无头苍蝇,墨紫从焦急中冷静下来,想到了一个去处。
“花市?”丁狗望着热闹的街面,“这儿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豆绿爱花。乌延多半只是软禁她,不会不满足她种花的要求。种花,就得有花种花苗。这里有几家花圃为王宫送花,也许会找到线索。”尤其豆绿聪明,可能借此留给她暗示。
绿牡丹园是大求最旺的圃园。大求风沙大而气候gān燥易寒,名花不易存活。越是如此,富贵人家越求。牡丹极品可叫价万金。该园牡丹品种较多,甚至和王宫有契,最好的先留给宫中来看。
墨紫和赞进丁狗在里头逛了好一会儿,对买花当然没什么兴趣,却留心听伙计们对客人说话。也是运气好,果不其然,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