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搓得有些累了,道:换我给你搓吧。。
我看着他高兴地点头,把手里的洗澡帕递给了他, 然后头枕着放在澡堂台上的双手,享受着生灭师兄替我搓背。
生灭师兄撩开我的头发,忽然瞧见我背后肩胛上有一抹淡淡的桃花花瓣的胎记。
有些惊叹的问:你知道你后背有一枚桃花花瓣的胎记吗?粉红色, 还挺好看的。。
听我娘说过,不过我没看到过。我慵懒道,奶声奶气的。
那你可吃亏了。生灭师兄笑。
两人洗完后,又靠在澡堂边栏上。
生灭师兄,你吃过烤鱼么?我忽然侧头一边看着身旁的生灭师兄好奇地问,一边用手拍打水面激起一声哗啦啦的声音。
你觉得呢?生灭师兄笑着反问我。
我伸手捏着自己的小下巴,神色凝重地冥思苦想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下结论似的:上次到湖边烤鱼,你一点都没吃,全给我了,你肯定没吃过。。
生灭师兄忽然用一只手堵上我的嘴,另一只手放在唇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等我恍然大悟,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点点头后,他才松开手,凑到我耳旁声音很小,鬼鬼祟祟道:出家人不能杀生的,也不能沾浑酒,你不要说那么大,被人发现我们就完了。。
那,那为什么我让你捉鱼给我吃你就捉了?我讷讷地问,不理解地看着他。
生灭师兄一时不知如何回我,就用湿淋淋的一双手甩了我一脸的水珠。
那是去年暮春,我刚到清尘庙待了三个来月,日日吃斋念佛没一点油水,我那肚子每夜跟打雷似的一通又一通间或地响。
某个夜里生灭师兄忽然开口问我:乐颉,你没吃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