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登时心虚,哪敢跟他讲我想吃肉,只能支支吾吾地糊弄过去。
可是翌日清晨,我随生灭师兄下山挑水时,忽然看见湖里游蹿的鱼群的鳞片在朝阳下折射出银闪闪的光芒。
我肚里的馋虫便开始闹腾,我就站在那湖边走不动路了。
生灭师兄,我羞愧地低着头,我想吃。
生灭师兄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看,只问了一句:你这些日子肚子咕咕咕地叫就是因为它?。
我当时还未反应过来,他却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不多时便擒着一条鱼从湖里冒了出来。
他不顾浑身湿漉漉的,径直找了柴火替我烤好鱼,自己却死活都不吃一口。
我拿到鱼也没多顾,狼吞虎咽了几口,然后问他:生灭师兄你当真不吃?。
我明显看到他咽了咽口水,可他却斩钉截铁的摇头,然后走开了。
我没多想,然后又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等我吃完转过头,却见着他坐在湖边念经。
那日他的衣服始终不干,我们便在山林里躺了几个钟头,蚊虫爬满他光露出来的身体他却一动不动。
生灭师兄,有虫子啊。我急得伸手替他拂去。
他明显被咬疼了,蹙紧眉头,却咬牙坚持说:不疼不疼,这是我杀生的因果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