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三分之一后,她才准备熄灯上chuáng睡觉,还有三分之二准备接下来的几天完成。
熄灯前,她看见纪泽阳房间仍有余光透出。
应该是还在处理工作。
第二天,钟声响起,程灿就醒了。
夏天太热,睡在竹chuáng上都难耐,她惦记着去后山钓鱼再也睡不着。
于是穿衣,去敲纪泽阳的房门。
“纪泽阳,你起chuáng了吗?”
过了一会儿,纪泽阳推开门。
他似乎才从chuáng上起来,头发蓬松,穿着短袖宽阔的短裤。
她第一次见到对方如此衣衫不整的模样,好像挖到了宝藏,眼睛睁地大大的,力求看个够。
“怎么这么早?”他撩了撩额间的碎发。
程灿眼睛不移,“我睡不着了。”
纪泽阳表示明白,向里面走,“怪我,应该今天告诉你的。”
她摇头,也跟着走,“那期望不一样。”
对方笑,想要把她推出门,“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程灿失望,“你要穿衬衫长裤吗?天气这么热。”
“不是,今天没工作,我会穿的随意点。”
她好奇,然后退出了房门,回房间拿了帽子和小挂包,就坐在纪泽阳的门外等候,数着地上爬过的蚂蚁。
片刻后,他推开门。
“走吧。”
纪泽阳出门,穿着短袖黑色宽松的短路,脚上踩着塑料人字拖,手里拿着两个垂钓杆和一个红色的塑料小桶。
她走上去,绕着对方转了一圈,“这是裴严赞助你的吗?”
他说,“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