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站在她身前的儿子已经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但在“逮”儿子回府时,为了防着他再次逃走,李温韦已经在府里安排了许多护卫。眼看着大公子想要离开,那些守卫们都尽职尽责地现了身,一脸的肃穆,大有宁死不会让他离开半步的架势。
头痛欲裂的李熙宁不由得揉了揉太阳xué,无奈道,“我已经很久没动过手了。”
“大公子,太师不愿您离开府邸,您还是安心留在府中吧。”为首的人虽是这样劝着,却也舒展了下筋骨,大有qiáng行将人捆在府里的意思,“我们也是听太师之命行事。”
眼看着他们剑拔弩张的,延德郡主眉头微蹙,站出身来,“这府里只有太师一个人才做得了主吗?太师叫你们留人,我叫你们放人,你们想违抗谁?”
这话一出口,那些人都稍稍怔愣了下。在太师府里,当家做主的自然是太师,但身为太师手下的人,谁又不知道李温韦平生最敬重自己的夫人延德郡主,甚至数次说过延德郡主的命令等同于他自己。那如今这情形……
趁着他们都愣神的工夫,李熙宁低垂着头无声地笑笑,“娘,不必如此。”
延德郡主不无担忧地望过去,却见儿子正慢慢揉着手腕,有些漫不经心地接着说道,“他们只是忘了,从前的我可不是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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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主与顾将军都去寻找救人的办法时,留在府中的澜澜也未选择坐以待毙。
将府中事务都尽皆jiāo给杨管事之后,她正要赶往西院寻人,便见那已经听闻了这个消息的魏致站在抄手游廊下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