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这府里唯一一个知道傅知意秘密的外人,在那个意外的夜晚之后,魏致就再也无法置身事外。澜澜要寻他本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思,见到他主动前来,反倒有些惊讶。
而魏致深知她心中焦急,也不多说废话,张口便道,“这事有蹊跷。”
澜澜又怎会不知这个节骨眼上闹出江宁赈灾的案子是有人栽赃,可是她不愿去猜测这案子背后的主使,也害怕自己猜对。
直到魏致又说了一句,“这事与十四皇子无关。”
姑娘终于露出了一个惊诧的神情。惊讶的是这事竟然与赵安棠无关,诧异的是对方为何会知道自己心中想着十四皇子。
而在片刻的迷茫之后,她又恍然想起了自己与傅知意谈起魏致的那一夜,那时候她否定了魏致是十四皇子下属的猜测,傅知意却说,更值得防备的不是十四皇子,而是……
“晋王!”脱口而出之后,澜澜不由捂住了嘴,微微瞪大了眼。
若是晋王动的手脚,那他的目的到底是公主府还是傅知意本人?
魏致虽不知晋王与傅知意之间的恩怨纠葛,却也曾被迫参与过这些皇子们的明争暗斗,“我与晋王打过几次jiāo道,那时他还是十七皇子,年纪虽小,却心机深重,杀伐果断,不可小觑。”
那时候他甚至在想,若有朝一日真的有夺嫡之争,那最有希望登上那皇位的人一定是这年少的十七皇子。不仅仅是他,或许连皇帝自己都是这样想的,不然又怎会将其封为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