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傅知意几次,那人面上的温文尔雅,骨子里的比傲秋霜,岂是第二个人能学得像的?即便是双生的兄妹,也很难做到毫无破绽。
“将军之前可曾见过我兄长?”
不知是刚巧与他想到了一处,还是从他的神情中判断出了什么,傅知蕊主动开口时问起的竟是这个。
听她这样谈起傅知意,顾阮还是愣了愣,心道自己或许永远都迈不过这道名为别扭的坎了。
但他还是答了,“见过许多次。最后一次是在五年前,我离京回西北,在半路撞见了他。”
他甚至记得,在那个chūn花明媚的日子,傅知意坐在临街的酒肆二楼,遥遥望着这汴京繁华的街市,眼中却无半点欢喜。
身在凡尘,心在天外,哪怕站在喧闹的中央,也是满身的孤寂。
而那时年轻的顾阮对这个贵族少年没有半分好感,只有满心浓浓的嫉恨,一瞥他那副神情,便以为对方在悲chūn伤秋,自然是满心不屑。
如今想来,那竟是他此生最后一次见到傅知意了。
不久之后,李熙宁与傅知蕊未婚有子的事便被怀远郡王世子知道了,那纨绔子弟在嫉妒和屈rǔ之下,开始对未婚妻子百般羞rǔ,但又因为一些说不清的心思,没打算将这事宣扬得天下皆知。
而太师一心想要李熙宁尚主,不仅瞧不上毫无实权的傅家,甚至觉得勾引了自己儿子的那个女子是个祸害,抵死不肯让对方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