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瞅了一眼她那样子,心里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又担心自己直白地问出口太突兀了些,便是委婉道:“这些日子都没联系你,你可还好吗?”
陆雪烟抿了抿唇,胸口微微起伏着,似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紧张样子。
沈清婉耐心等着,未曾催促她开口。
陆雪烟似是下定了决心,咬了咬下唇,回身果断地从自己的衣柜中拿出了个小小的木匣来,咚地一声放在了沈清婉面前。
沈清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吓了一跳,眨了眨眼回过神,再去看陆雪烟,却是见她放下那木匣后,便是即刻在桌边坐下,再往桌上一趴,将头深深埋在臂弯之中。
沈清婉瞪着眼睛看着她,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陆雪烟没有听到动静,依旧趴着一动不动,只是嘴里嘟囔出声道:“你打开自己看吧……”
沈清婉闻言,略略怔愣了一刻,便缓缓抬手要去拿那木匣。
陆雪烟听着动静,突然又坐正了起来。
沈清婉被她这一惊一乍给吓得一愣一愣的,心说她这是做什么呢,抬头一看,却是见到陆雪烟从眼睛到脸颊到耳尖脖颈的,都是红了个透,却是丝毫不顾自己的失态一般,只死死盯着那个木匣。
“算了,你看吧。”陆雪烟抛下一句,又埋着去了。
沈清婉觉得她这样儿,当真是又古怪又好笑,于是浅笑着摇了摇头,拿过木匣来。
木匣也没有锁,只是一个轻巧的扣子,稍稍一拧,便揭开了盒盖儿。
木匣中有精细柔软的里衬,显然是个用来保存贵重首饰物件的盒子。
而此刻这其中却并没有什么贵重首饰,只是一叠白纸黑字的信纸。
“这……”沈清婉一愣,这都是什么。
沈清婉伸手拿起一张来,只稍一看,便是满目惊讶地红了脸。
这……这是萧潭……写给陆雪烟的……情书吗……
要说是情书,倒也不是那么得像,中间还穿插了些萧潭的自言自语,写了一些自己觉着新鲜的见闻之类。
沈清婉看得满头雾水,这世上怎么会有男子给心爱的姑娘写情书,还细细写那么多自己见到的新鲜事儿的?
沈清婉知道了是什么,便没有再细看,只顺手翻了翻这厚厚的一叠,少说也有十数张。
“雪……雪烟,”沈清婉都惊得结巴了,“这……都是萧潭给你的?”
陆雪烟慢慢抬起脑袋,双眼泛红,似是蓄了些泪。
她看着沈清婉点了点头,那泪珠便是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我一封都没有回过,”陆雪烟开了口,声音微微颤着,满是不知所措,“我一封都没有回过……他却坚持每天都给我写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