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枉生 槊古 1591 字 2024-03-15

花辞动了动脚,拴在脚踝上的脚铐叮叮当当地响了声,她低头看了一眼,很无所谓的模样,只是动了动手腕,手腕上手铐束缚着她的双手,没有办法让她舒缓地伸展双臂,只能依然让自己缩在一处。

她抬眼问道:“晏非呢?”

沈伯琅和她隔着一张桌子,他手上戴着丝质的手套,双手交握着放在桌上。

“半死不活,在床上晕着。”

花辞有些惊讶:“晏非说过,寻常人很难轻易地把杀他了,怎么还晕着?”

沈伯琅把幽枉抽出来,搁在桌子上,道:“你的幽枉是寻常的匕首吗?最爱吃魂灵,和生死人没有任何差别,就是个野兽饕餮。”

花辞沉默了会儿,道:“我很抱歉。”

沈伯琅嗤笑了声,他的嘴角漾开了一个讥讽的略带厌恶的弧度,他道:“所以,你是否愿意告诉我,那天究竟出了什么事,让你发了疯,敌友不分,善恶不辨?”

这不是他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花辞听到后,露出了倦怠的神情,道:“我不知道,你不要问了。”

沈伯琅把幽枉收了起来,道:“我明天再来问一次,倘若你再不肯回答,抱歉,我要用刑了。”

花辞若说没有被吓到是假的,她看着沈伯琅从容地打开箱子,把幽枉,镇魂铃,定灵钟都收了进去,然后把箱子重新锁上,在外面贴上符箓,彻底地封了起来。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已经沉沉地压在了花辞的心上,用刑?会用什么刑?用多久?沈伯琅通通都没有说,只是让花辞自行想象,她想得再痛苦再凄惨,怕到在黑暗里颤抖,也不管他的事。

“我不知道在那个山洞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出了什么毛病。”

在他将手放在门把上,花辞这样说到,沈伯琅回身看了一眼,花辞一脸的真诚,似乎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不存在任何的欺骗。

沈伯琅没有多说什么,开了门,门外等着的执行员进来,他们把花辞从椅子上拖了起来,让她往关押的小隔间走去。

沈伯琅拎着箱子,沿着旋转的楼梯走了上去,他走到最高处,抬手推开了头顶的门,沈伯琅先把箱子提到了地面上,然后在自己扶着楼梯爬出了地道。

沈伯琅站在地面上,花了两分钟拍去了身上的尘土,然后才弯腰拎起了手提箱,推开了房间的门,一出门,见到的是小别墅一楼的大楼梯。

沈伯琅随便叫了一个魄偶过来:“泡一壶咖啡送到家主的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