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先夫人留下的吗?”花辞看了那些衣服,尤其是晚礼服的样式并不新潮,但好在款式很经典简单,穿出去也不会让人觉得过时落后。
“这是她去世前我订制的,后来她出事了便没机会了。”晏非道,“衣服不多,你挑一套吧。”
花辞很犹豫:“我可以穿吗?”
晏非笑道:“衣服做出来就是为了穿的。”
花辞便挑了那条酒红色蕾丝收腰的晚礼服,晏非在门外等着花辞穿完礼服这才进了门,花辞很庆幸自己没有发胖,否则到了紧要关头时连条礼服都穿不上。晏非倚在门框边看着花辞,在订制晚礼服时,他曾经幻想过阿辞穿上这些礼服的模样,后来很不幸地没有见到,他觉得这是人生中的一件憾事,现在看着花辞穿上对着落地镜子边转边欣赏着自己漂亮的模样,倒是觉得是一种安慰。
晏非提议道:“明天你可以把头发挽成一个高髻,露出脖子,会很漂亮。不过,我还有点要提醒你,家里的魄偶没有一个会为姑娘化妆美发,都要你自己来。”
花辞并不介意,晏非接着道:“明天去参加宴会,千万随时要跟在我身侧,万不能离开半步,张谦对你很感兴趣。”
“对我?因为我伤了你吗?”花辞很好奇,“还是因为我是生死人?”
“两者都有吧。”晏非道,“张谦这次来者不善。”
张谦家在西北,千里迢迢赶到杭城来开家主会议,却没有给晏非机会尽地主之谊,反而自己租了个别墅,大费周章地举办了一场宴会,如果单是为了抢晏非的风头是很没有必要的,花辞掂量了很久,在临出发前撩开了侧开的裙摆,在大腿上用武器束缚带把幽枉套上了,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在镜子前摆了几个姿势,注意着什么样的姿势能把幽枉隐藏好不让人发现她还带了武器。
“不要紧张。”临出发前,晏非送给了花辞一个手包,花辞打开一看,里面都是符箓,晏非亲自画的,他道,“等到有危险,不要怕,即使是张谦,也直接把符箓飞过去,像对外我一样对待他就可以了。”
他的确是忘不了花辞捅他的事,随时随地都要拿出来提,花辞装作没有听见,把手包拿好,坐上了车。
张谦租的别墅离晏非的住处很有段距离,为了防止宾客不识路,他早就叫仆人在路口接着,花辞坐在车后排看着,道:“张谦带了多少人来?他又请了多少人来,竟然安排了这么多的仆人?”
晏非往外搭了眼,给花辞解释道:“这些仆人其实都是张家的小辈,张家是个很传统很老派同时很排外的家族,家族里所有的孩子一落地便永远是张家的走狗,以天赋和血统为划分,优秀的进正统血脉所掌控的单位工作,一般是装备局或者是执行司,最优秀最值得提拔得则跟在张谦身边,当做继承人培养。”
花辞道:“路口那些人都是?”
晏非点了点头,道:“但不得不承认,现在新一辈的年轻人出色的没有几个,你完全可以一挑三,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