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便放心了,她在往车窗外看去时,发现已经到了,张谦的仆人彬彬有礼地弯腰打开车门,伸出手来让花辞搭着出了车子,晏非在身侧把臂弯递了过来,花辞有眼色地挽了上去。
张谦已经不年轻了,他年过半百,鬓发染白,但很精神,平时里也常锻炼身子,所以身材并不干瘪,西装穿在身上像是个旧派的绅士。他正在和一个晏非也没有见过的年轻男人谈话,等那男人转过身来时,花辞很惊讶地发现那男人竟然是谈石。
张谦见着他们,倒是很热情,先与晏非打了个招呼,然后对花辞笑道:“这位便是花辞了。”
花辞还没有回答,晏非便把话给截了过去,他一副闲适的模样打量着宴厅里衣香鬓影的场景道:“这些都是张家生意上的伙伴?”
张谦举着红酒,示意服务的仆人递给晏非和花辞香槟,道:“当然。”
晏非拿过一杯香槟,和张谦举着的酒杯自顾自地碰了杯,道:“祝你生意兴隆。”
谈石也凑了过来,对张谦道:“张总能介绍一下吗?”
张谦对着谈石倒是没有好脾气,至少没给这位红透半边天的偶像什么面子,道:“我正在谈事呢,你过来做什么?”
谈石笑了笑,吃了这闭门羹,也没见他有什么生气的,依旧是很和煦的模样,道了歉便走开了。花辞不想在他们两个男人之间掺和,就道:“我有个朋友很喜欢谈石,我能稍微离开一下,问他要个签名吗?”
张谦道:“当然可以。”
晏非的臂弯收紧了,偏过脸对花辞道:“过会儿再去。”
张谦察觉到了晏非的防备,很宽厚地笑了笑,像是个家长看着孩子在胡闹,但是才转了个身,他的脸上便露出了嫌弃厌恶的神情。
符减是后脚到的,不晴穿了条长裙,刚好把她的伤腿遮住,所以没有在宴会上引起了什么轰动。符减左右看了眼,到晏非身边,将随身带的怀表打开,晏非会意低头看了眼,明白过来:“怨气不正常。”
花辞也看了过去,才知道原来怀表只是个掩饰,其实是个探测怨气的仪器,这倒是方便,至少定灵钟太闹,用起来很吵很碍事。
不晴道:“我四处走走,看能不能查到源头。”
晏非道:“不,你陪着花辞,千万要看着花辞,我很怀疑张谦是冲着花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