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道:“去你的抱歉,晏非在给你下的指令里有杀了我这一条?”
沈伯琅道:“即使在你动手之后,家主也从来没有报复的想法。”
花辞实在没有办法忍受沈伯琅这种闷闷的说话风格,道:“我受够了,有什么事情摊开来谈,明明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却是最茫然的,这不公平。”
沈伯琅安静了,花辞只能看到他因为激动,所以在不停的起伏着的胸膛,那是他暴躁,情绪开始失控的表现,这和他向来理智冷淡的形象不符合,但是事到如今花辞只能接受并且还要容忍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而且最糟糕的是,她动弹不得,只能为鱼肉。
不过好在沈伯琅没有接下去失控,他又花费了大半的时间,才冷静了下来,他看着说明书尝试着把安全气囊重新关上,开车还带着说明书也只有怪咖才能做到了。他看着是在用心地完成这件事情,但其实只是为了花费时间让自己更冷静点,道:“我在找一个人,有人告诉我她还活着,和某个魂灵纠缠不清着。”
花辞扶着刚才被撞伤的腰,道:“身体里的另一个我?”
沈伯琅皱着眉头看她,花辞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和另外一个人共用着身体,好像也是她带我来了这里,你找的这个人认识恨生?”
沈伯琅皱着眉头,道:“不,没人带你来这里,是你自己来这里的。”
第32章 31
沈伯琅给常明打了电话,因为工作繁忙都快住在实验室里的常明接到沈伯琅的电话都快发疯了,他抱着电话吼道:“你大晚上发疯自己撞树把车子撞坏没法回家,却要我在还为数据抓狂的时候给你安排一辆车?沈伯琅,执行司那边是你在负责,不是我!”
他吼着就把电话给挂了,沈伯琅沉默了会儿,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他道:“虽然这不大好,但是我总是在心灰意冷的时候打电话给常明,只要听他在电话那头生机勃勃地骂着,我才会有一点活过来的感觉。”
花辞摊手,道:“你是受虐狂?”
“当然不是,只是常明的骂声里有烦恼,有生活,还有情感,这会让人觉得生机。”沈伯琅道,“或许是因为的我缘故,又或许是和晏非待在一处,连原来活泼的不晴都开始变得阴沉起来,当然,我知道最关键的事是我们都放下不过去。”
花辞表示理解:“老爷爷们总是有很多的故事。”
沈伯琅笑了一下,他头仰着靠着椅背,道:“我必须和你说声抱歉,上一回你出事,我除了想要从你的魂灵中问出些关于长生殿的过往,还想要从你的魂灵中找一些痕迹,或许里面会有我认识的姑娘。”
花辞道:“所以你现在是打算和我坦白过往了吗?我现在很愿意洗耳聆听,以便知道为什么我会和上个世纪就该消失的长生殿有了联系。”
“你知道长生殿?”沈伯琅很意外,“晏非已经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