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摆摆手,道:“行了,这太极我可是打不下去了,我今日来就是知会你一声,同盟合约我是要撕了,这阴司里的人和家伙什我都会在近几天都撤出去,晏非,我们合作一场还算愉快,希望往后再见面,也能打得愉快。”
他这话才刚落地,防盗门被推开,近来两个穿着张家制服的年轻人,看样子应该是张谦的近身保镖,到这儿来是防着晏非对张谦下毒手。
晏非扫了眼,并不将那二人放在眼里,只道:“既然如此,这长生殿你只怕是进不去了。”
张谦走向门的脚步一转,回身看着晏非道:“果然是有了防备,在这儿是为了守着我呢。”
“防备谈不上,不过是一般的守卫罢了。”
张谦看着晏非,良久,方才哈哈一笑,道:“罢了罢了,不去就不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走出了房门,那两个年轻人重重地将门带上。
花辞诧异地看着紧闭的门,那声沉重的关门声和张谦的话还回想在她的脑海里,让她许久都回不过神来,她道:“就这么让他走了?”
晏非满不在乎,似乎方才送走的不过是来串门的邻居罢了,惬意地坐回沙发上,道:“不然呢?”
花辞道:“你们是在盘算什么吗?”
晏非道:“张家是四大家族里唯一一家不会用符箓的,你说,这样的人能掀起大风浪吗?不过是个钱袋子罢了。”
花辞咬着指甲看着晏非,道:“你有没有派人去跟着我爸爸?”
晏非猝不及防一问,也不慌,温言道:“当然派了人去跟着。”
花辞想说点什么好,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道:“好好跟着,我倒是要看你能从我那平凡的老爹身上挖出来什么。”
晏非好奇道:“你现在已然能接受你的身份,为什么还丝毫不怀疑令尊?”
花辞道:“我为什么要怀疑?即使我是你认识的花辞,但是很有可能在我出事之后有人把我的怨气抽出来附在一个小孩子身上啊。你是说过没有人能安魂,但是我毕竟是怨气,怨气还是可以做到的。”她一拍手,精光一闪,把整个故事都连了起来,道:“这就对了。估计是我这身体很称我的人,但是那个时候我已经生命垂危了,所以有人在我爸爸的窗台上留下了纸条,指点他去茗山找恨生——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恨生会愿意帮个木工的忙——恨生便借此机会让‘花辞’注入了这副身躯,至于我爸,那茗山上怨气很重,根本容不得生人靠近,所以他应该是在山下的村子里住着,所以根本不知道亲生女儿的灵魂被掉包了。同时这也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