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犹豫了起来,虽然按照沈伯琅的说法是从来都没有第二个她,但是恨生是最了解她的,而他的说法恰在隐隐地暗示着还有第二个她。虽然不应该,但花辞的确更相信恨生,她之前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但似乎现在有了答案……
那天在宴会上取代她的魂灵是这副身体原先的主人吗?倘若真是如此,为什么自己又会在幻觉之中看到长生殿?还是说,那一瞬间,作为‘花辞’的记忆在觉醒?
这些,还都是问题,花辞没法回答,而且隐隐地,虽然不能很明确,但她还是觉得这一系列的猜想和问题上存在着很致命的漏洞。
晏非见她一副头大的模样,体贴地没有多问,只道:“想不明白便不要想了,早餐吃什么?吃完我们要去超市里采购了。”
花辞道:“随便吧……昨天晚上是你把我抱回房间的吗?”
晏非应了声,又问道:“闹醒你了?”
花辞道:“没有,我……我只是怕你累着,我最近好像又重了。”
晏非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方才确定地道:“不重的,我完全不吃力的,就是睡相不大好罢了,抓了我两把。”
“抓?”花辞瞬间头大,“我抓哪了?”
“脸上啊,不过我躲得快,没叫你得逞,”晏非瞧着花辞的表情,知道她脑袋瓜里到底在凌乱什么,于是微微翘唇,决意要调笑番,“我伸手很好的,不用担心,绝不会让你胡乱的。”
花辞感觉自己要炸毛了:“所以我到底有没有乱来……”
晏非笑了笑,没答话。
花辞见他这副样子便明白过来了,晏非这是在耍她,于是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把话给岔开了,道:“晏非,我现在和以前长得一样吗?”
晏非愣了一下,道:“不一样,不管是我还是伯琅,最初都没有认出你来。”
“哦,这样。”花辞长长舒了口气,似乎了了什么大心事,但她脸上的神情却不是这个意思,晏非皱着眉头看她,只见她走过身边,正在擦肩时,她顿住了脚步,带着几分狡黠,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