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非并不认可这种说法,但可惜的是,他也想不到另外的解释。
晏非有他的事要做,花辞便一人待在了那个小区里,每日闷在书房里看那一柜柜的资料,她渐渐也察觉了,虽然沈伯琅让她跟在晏非身边保护晏非,但其实,正是因为她在身边,晏非才会出事,无论上次被她打伤也好,还是这次眼尾的痕迹,如果她不在便不会起这些风波。
花辞这样想着,心里添了些愧疚。
曲程程来找她的时候,花辞已经和晏非相安无事地过了两天平静日子,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在应援的时候和姐妹之间闹了冲突,进了趟医院。
花辞去医院看她的时候,小姑娘一个人腿上打着绷带,坐在医院的塑料椅子上玩手机,身边没有人。花辞提着奶茶过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把还没有开封的奶茶递了过去。
曲程程闷着脸,见是花辞来了,这才松了口气,接过了奶茶,道:“这杯甜甜的奶茶来得可真是及时。”
花辞看她腿上的绷带,道:“怎么了?”
曲程程也郁闷道:“不知道,好端端地就吵起来了,小琪推了我一把,我从台阶上崴了脚,医生说把韧带崴伤了。”
“啧,这么夸张,怎么吵起来的?”
“我更加不清楚了,谈石马上要开演唱会了,今早先在酒店里开了个小型粉丝见面会,专门让没有参加生日会的姐妹参加,多体贴啊我们哥哥,本来是件开心的事,结果我们在门口发应援物的时候,我就说了句‘剩下的蛋糕我们分给别的姐妹吧,要胖也不能只有我们几个胖’。姐姐,你觉得这句话很伤人吗?可能吧,但我当时只是想开个玩笑,但小琪忽然就吵我大吼大叫。”
花辞怔了一下,道:“不啊,完全不伤人啊。”
曲程程有了花辞的谅解,心里放下了千斤石,长舒了口气,在花辞来之前她还一直在反思是不是这句话说得真得过分了,还内疚地觉得倘若真的是她的错,回去道个歉吧。但是现在有了花辞的安慰,曲程程便再也没了负罪感,相反,先前一直压抑的委屈涌上了心头。
“她们看我崴了脚,也没有安慰我的意思,医院还是我一个人来的,到现在连打个电话过来慰问也没有。其实这两天我和她们相处的时候已经发觉了,她们的性格都有点暴躁,一点就炸,我说话需要再三得小心,很累。”曲程程笑,“不过想想也是,能在网上用那么难听的话对骂的,估计也不大有礼貌吧。”
花辞看着她:“很委屈吗?”
曲程程愣了愣。
花辞指着那杯奶茶道:“我怕你不习惯喝甜的,特意点了三分甜,但现在看来这甜根本盖不过你心里的苦,要不这样吧,正好我下午有空,请你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