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扫了她一眼,其中一个走进去打了电话,花辞在外面等着,只是半分钟,她便察觉到了这片园区有些不对劲,道上都停满了车,车上打包了行李,地上还堆着好些没来得及运上车的,只是不见人。
很快她就被放行了,花辞不做停留,往九幢去了。比起园区内其他的屋子,九幢有些人气,常明给开得门,才刚打了招呼就从花辞手里拿过了外卖,美滋滋地去吃了。
他一跑开,花辞便见到几个年轻人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她。
常明开了外卖盒吃了两口,才想到招呼花辞过去坐,又推了推桌上放着的没吃完的炸鸡薯条问花辞饿不饿,她摇了摇头。
那些年轻人起身,无意多留,很快屋子里又只剩下了花辞和常明。
“他们……”门关上了,花辞还在想着那些年轻人,“身上的血腥味好重啊。”
常明道:“啊,对。”
花辞皱着眉头,道:“园区内在做什么,都没什么人?”
常明道:“都死了啊。”
花辞看他。
常明的语气寡淡,甚至不如他在点外卖时那般有感情:“家主已经给过张家一次机会了,是张谦不知好歹,就莫要再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花辞怔怔的:“屠杀?”
常明笑:“不知道啊,我只是负责下命令,至于屠杀还是虐杀,看年轻人的兴趣爱好喽。”
花辞受不了常明这态度,她觉得恶心和残忍,但常明好像只是在说家长里短,这和在体育馆见到的他不一样。或许是因为,在这里他是主导的人,而在体育馆他是被围剿的那一个,所以心境不一样。
“你好歹……”花辞想要指责他,“好歹……”
但常明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放下河粉,神色凝重地看着挂在墙壁上的钟。
“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
花辞也抬起头,这才发现,那是用来监测怨气的,而现在,指针走向明显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