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夫人见她跟个小馋猫似的,眯着眼笑了:“旁边就是郁金楼,咱们明日中午去郁金楼吧!”郁金楼是以鲁州海鲜为主,上次看样子栀栀吃得很香,再去一次也不错。
说罢,尚夫人抬眼看向景秀:“景秀,你明日准备一下,我和你们姑娘大概上午巳时出门;另外命人提前去郁金楼包个包间。”
景秀答了声“是”,此事算是定了下来。
听到尚夫人提郁金楼,李栀栀不由有些担心——她怕再遇到郑晓。
上次尚佳带她和尚夫人去郁金楼,尚佳和郑晓的对话她在包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见尚夫人情绪这么好,李栀栀不愿意让她不开心,便悄悄开解自己道:郑晓都病成那个模样了,外面下着雪,天还这么冷,他怎么可能出来呢!
这样一想,李栀栀便一点都不怕了,开开心心陪着尚夫人去内院正房西边的小花园看梅花去了。
李栀栀不知道的是,郑晓这病虽然怕冷,但是更怕闷,所以虽然外面大雪纷飞,可是郑晓在室内闷得胸口疼,一定会冒雪出去散步或者坐着暖轿逛一逛的。
郑晓如今正式调回京城,重新回了礼部。
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郑晓调往宛州前,担任从五品的礼部员外郎;在宛州任上呆了几个月之后,郑晓又调回京城,摇身一变,成了正三品的礼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