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上,可这不止不影响美观,还是性感的。
她怔怔地看他上了岸,湿透的浅灰色的运动服紧紧地裹住了他结实的身体,两腿之间的位置有些尴尬,眼疾手快的工作人员已经送上了宽大的毛巾。
白玉谦披着毛巾,遮挡住了重点部位,然后将花捧到了傅晚丝的面前。
真的是上岸的那一瞬间,他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的她。
捧到傅晚丝面前的是一束白色的郁金香,象征着友谊。
白玉谦将它保护的很好,一点都没有打湿过的痕迹。
傅晚丝眨了眨眼睛,忽地就打了个喷嚏,后退了一步道:“对,对不起,我花米分过敏。”
连摄像机都尴尬了。
傅晚丝如梦初醒,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真的花米分过敏。”
她伸出了手,想要去接那花束,可是白玉谦已经将它递给了一旁的工作人员。
她伸出去的手顿在了半空,心里想着刚才的白玉谦一定和她一样,难堪的要命。
傅晚丝的手还没有收回去,白玉谦已经取下了右手带着的尾戒,调了调戒围,戴在了她右手的小指上。
傅晚丝倒吸了一口气,也听到了旁边吸气的声音。
——
白玉谦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换衣服了,傅晚丝就守在那个密封的帐篷旁边。
她动了动帐篷的拉链,想和里头的白玉谦说声“对不起”。
白玉谦拉开了拉链,探身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儿?”他奇怪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