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丝本来是一手扶在帐篷之上,一见了白玉谦,立即立正站好。
她的窘迫已经写在了脸上,只觉连手脚都无处安放。
“你,有话要和我说?”
白玉谦说话了,说话的时候又冲她挑了挑眉。
他总是喜欢对她挑眉。
有人说,那是男性标准的抛媚眼动作。
她不知道自己以前有没有被电到,现在,对就是现在,她忽地就想到了正禁锢着她小指的那枚尾戒。
细细的白金男款尾戒,就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还有他的温度。
她鼓足了勇气:“对,对不起。”
“为什么这样说?”
白玉谦低了头,有阳光正好穿过了他的侧脸,照进了她的眼睛。
她微微侧了下身体,听见了她自己的声音:“我实在是……”吓坏了。
所以,才忘记了周围的摄像机。还好,他是临场反应王。
她还没有说完,他就打断了她:“你有花米分过敏是骗人的?”
傅晚丝当下就摇头说:“那倒不是。”
白玉谦说:“那你就不用说对不起。”
他往前走了一步,忽又回头:“反正,那些花又不是我准备的……”也不是他想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