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丝满脑子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和白玉谦这样算同床了吗?
应该…不算的。
压根没听见白玉谦问了什么。
要不是害怕吓坏了她,白玉谦还真想趁着酒劲逗逗她。
忍耐了许久,还是禁不住一次又一次地与她面对着面走过。
狭小又密闭的空间,到处的都是他的味道。
明明开着空调了,可是傅晚丝还是觉得很热,心里头烫呼呼的。
白玉谦最后一次从她身边走过,去了卫生间,不多时,就从里头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他在洗澡。
傅晚丝的心里老是响起这个不怎么和谐的声音。
洗澡是没穿衣服的。
废话,难道你穿着衣服洗澡?对自己很无语的傅晚丝只能如此吐槽自己。
可这仍然止不住浮想连篇。
她使劲搓了两把脸,想要下车透透气。
就听水声戛然而止,门稍微打开了一条缝,从里头传来了白玉谦的声音,“傅小丝,帮我递一下衣服。”
然后,从卫生间的缝隙中伸出了一条裸着的手臂,上面还有点点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