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丝答了声“好”,她觉得那声“好”还盖不住她怦怦的心跳声音。
想像力太过丰富,也是一件很遭罪的事情。
傅晚丝心想,再这样下去,血脉喷张,搞不好她是要流鼻血的,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刺激劲。
谁知道,她洗完澡出来瞧见的是一脸鼻血的白玉谦。
他说:“摄像机作证,我刚才撞到了床把手上。”真不是被某些声音刺激的。
别解释还好,一解释傅晚丝瞬间就红了脸颊。
白里透红,哪怕她是正常的看向他,他也会觉得那是媚眼如丝。
他想,他一定是做了九世的坏人,才有了如今看得到不能摸,有机会却又不能下嘴的状态。
他从没有像此刻这么厌烦过摄像机。
事实证明,很多事情都是相对的,比如说相互勾引,不,是吸引。
白玉谦踩着傅晚丝的床爬到了上铺,一直到他躺下去,这其间碰头无数。
傅晚丝还真怕他碰破了车顶,她有和他提过和他换,她比他至少少了二十公分,睡在上头应该没有压力。
白玉谦却说:“你也想睡在上面?那可以和我睡在一起。”
明明知道这只是一句玩笑话,傅晚丝还是顿时就没了声音。太恐怖了,不是白玉谦,而是他多到如繁星、悍勇到炸裂的女米分们,说不定还有比女米分的战斗力更加强悍的娘炮。
第一夜,就是在如此不平凡的氛围中度过。
第二天一早,因着“某些”原因,皆是半夜都没能睡着的傅晚丝和白玉谦,仍旧还在睡梦当中,有工作人员进了驾驶室,发动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