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可以了,何必非要说出口。
傅晚丝的面上一红,绕开了他道:“有几个卧室?有书房没有?”
白玉谦跟在她的身后上了楼,在她推开画着星星的房门之时,突然在她耳边道:“不止有书房,还有……婴儿房。”
傅晚丝面上才将退下去的红晕,瞬间又起来了。
她看见了一个男人的心机,心机里还满是诚意。
——
其实这两天傅晚丝一直沉醉在恍惚中,她总是迷迷糊糊的,一时记起来自己已经结婚了,一时又总是忘记。
不过,可能过了今晚,已婚便是她牢记在心的事情。
她在浴缸里泡了很久,泡的水都有些凉了,这才起身穿上了浴袍,又擦干了头发,犹豫着是穿着浴袍出去,还是换上睡衣。
白玉谦先于她洗过了澡,坐在床上摆弄着电视机,现在是晚上八点,孔雀台的黄金时段正在播《你好,小伙伴》的第四期。
说的是第四期,其实就是第二次自由旅行的后半段节目,他和傅晚丝会一起卖画,还会一起蹦极。
傅晚丝披散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白玉谦冲她招了招手,还指了指电视机。
电视里正播放着她和白玉谦突遭经济危机。
在电视里看到自己发懵的表情,傅晚丝不由一笑,觉得自己傻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