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这样,回首自己的过去,总是觉得自己那时幼稚得要命,哪怕那时与现在还没有隔一个月。
可是有些画面又总是轻易让人泪流满面。
也不知道是看到了哪里?或许是看到白玉谦总是为她做着什么,却又总是默默的不发一语。也或许是看到那一幅可以让人回想一生的画面——他在她的画里,他们在别人的画里。
傅晚丝自己都没有感觉眼泪就那么轻易地流了下来,然后她便被他拥在了怀里。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下巴紧贴着她的头顶,他们的十指交错,一大一小两双看起来特别匹配的脚,排队一样,大的在外小的在里,并列一起。
是谁先亲的谁已经不那么重要,是不是一起动了情也不是那么重要,是不是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都说了什么更不是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相爱吗?不不不,重要的是什么,其实没有人知道。
现在,如今,眼下,他们彼此的眼中都只有对方呀!
壁灯已经熄灭了,电视节目好像已经插|入了广告,刚刚傅晚丝是穿了浴袍还是睡衣谁知道呢!
反正已经飘落在了地板上。
水已道渠已成,和有情人做快乐事,也没有什么好羞臊的。
只是谁又能想到,洁白的床单上还绽开了一朵鲜红的玫瑰花,在暗夜里摇曵着。
傅晚丝有些窘迫,慌张地道:“床单是不是在衣柜里?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