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丝打着哈哈:“懂了懂了懂了,你一说我就懂了。”
白玉谦看了她半天,才无奈道:“你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教的小孩儿,嘴里说着懂了,可一转脸你就会忘光光。”
“快点换床单睡觉吧,好疼啊!”傅晚丝皱巴着脸,突然撒起了娇。
疼……是因为他。白玉谦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虎着脸道了一句:“坐下,等着!”
本来是想做个一夜几次狼,算了,还是来日方长!
至于拙荆的教育问题,也是来日方长。
——
嫁鸡随鸡,嫁了白玉就得住到白玉的家里。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虽说傅晚丝孑然一身,并没有非得带在身边的贵重东西,可有一些用习惯了的小物件,还是要带到白玉的家里。
白玉,最近傅晚丝都是这么叫白玉谦的,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就是觉得叫他“谦”,有点肉麻,她承受不了那麻劲儿。又不能叫“老公”,还有一期节目没有录,万一叫顺口了呢!
这几日,游晓和曼丽都会来一次,帮助傅晚丝从她的家里搬运一些东西去她和白玉谦的家。
白玉谦每次都会随行,却不敢轻易的露面。
有一天,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凌晨一点拽着已经困糊涂了的傅晚丝出门压马路,手牵着手走在人烟稀少的路上。
此时已经立了冬,昼夜温差极大,三更半夜时特别的寒凉,两个人全副武装,大衣围脖帽子口罩,能认的出来才见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