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人早饭用的晚,巳时左右才用饭。晌午饭通常是未时三刻左右。张魁隐隐记得老鹅得炖一个半时辰,“主人,让张惠烧火。”
“你先收拾。”贺清溪道,“收拾干净再说。”
贺家小饭馆宽三间,最东边的一间一分为二,靠近街道那边的是柜台,另一半是灶房。灶上有两口铁锅,旁边还有一个小火炉。
平日里贺家先把红烧肉做好,开门前把小火炉点着,红烧肉放上面温着。两口铁锅,一口蒸米饭和馒头,一口留着客人点菜时贺清溪做菜。
张魁误以为今日和往常一样,他切贺清溪做,做好移到炉子上。
鹅肚子里的东西扒出来,鹅洗干净,张魁拎着鹅用脚踢开门就要剁鹅肉,贺清溪伸手拿走砍刀。
张魁面露不解。
贺清溪指着身后,张魁后退两步,眼前一花,案板上多出一堆乍一看大小均匀的鹅肉。
张魁目瞪口呆。
贺清溪放下刀,身体一晃。
张魁惊叫道,“主人!?”
“没事。”
稍稍有些红润的脸色再次白的吓人,张魁慌忙扶着他坐下,“主人别再动手了。”
“好了。”贺清溪缓一口气,指着鹅肉,“用水焯一遍再喊我。别擅自做主。”
张魁不敢惹他动怒,“小人听主人的。”
一魂两魄做了多年菜,导致贺清溪没有以往那么讨厌做饭和油烟味,也不想在这边等着张魁焯好,便往北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