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靠着背后的石壁,忍住心里的千百个问题,让他先好好休息。
四周格外的安静,我却几乎听不到闷油瓶的呼吸声,眼睛看不见的限制随着时间一点点放大我的担忧,将它变成一种无名的恐惧。
“小哥?”我轻声叫他。
接着我就感觉脖子后面被人轻轻一捏。
还好,活着。这是嫌我烦了。我愤愤中有点幽怨,但终是放心的失去了意识。
我再清醒的时候已经可以睁开眼睛了,闷油瓶闭着眼睛在我旁边睡着。我身上有一些血,但有些血好像不是我的。我身上严重的伤口都被包扎了起来,不严重的也都一一清洗过了。我想到坠桥前那几秒,突然觉得有些话必须要说了。
我动了动,感觉身上好像没那么疼了,慢慢站起来去拿装备。
包就在闷油瓶左手边,里面还有十几包压缩饼gān和几条能量棒,三四瓶水。在被就地弄死之前,我得给肚子填点东西,免得成了饿死鬼,顺便也叫闷油瓶吃掉东西,别一会儿弄死我的时候发挥失常,把我弄得半死不活。
“小哥,醒醒,吃点东西。”我递给他几条能量棒,一包压缩饼gān,gān脆就在他左边坐下。
闷油瓶睁开眼,摇了摇头,“我吃过了。”
“放屁,你吃了,包装袋呢?”我把能量棒包装撕开,塞到他手里,“你别担心,我们肯定能出去。胖子和瞎子都在外面找我们呢。”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他们进来需要很长时间。”
我看向他的伤口,“没事,咱们省着点吃,大不了就饿几天。你伤口难愈合,必须得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