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还是没动。我叹了口气,“小哥,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接你回家,你不活着跟我回去,我也只好陪你死在这儿了。”

我没有跟他开玩笑,闷油瓶这才妥协了,咬了一口能量棒,慢慢吃起来。

瞎子说张家人不是人,不会痛,没有感情。我不觉得。

闷油瓶不是这样的。

“小哥,我有件事情跟你商量一下。”我等他快要吃完了,下定决心说道。

要四十岁的人了,表起白来还像个二十来岁的愣头青。我感觉脸上有些热,暗暗让自己冷静。

闷油瓶看向我,等我说话。

“小哥,你对我来说非常非常重要,不仅仅是朋友,是兄弟,你……”我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的文化水平可能和王盟、坎肩差不多。

“你能不能嫁入吴家,当我爸妈的儿媳妇?”

我真的要死了。我几乎可以想象胖子和瞎子找到这儿来看到我被闷油瓶拧断脖子的尸体是的表情了。

我没敢看他,等了五六秒,闷油瓶回道,“不能。”

不难过是不可能的,虽然是意料中的情况之一。我想笑一下跟他说我开个玩笑,怎么也笑不出来。

“你嫁,”闷油瓶突然说,“我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