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遥往椅背靠了靠,妩媚一笑:“当初废太子宁川意图谋反,被六王兄一箭she杀,如今想来实在轻纵了,身为太子竟敢刺杀父君,实在可恨。”
宁齐闻后双手一抖,整个人已经不由自主委顿在地上。宁昇见状瞪了他一眼,“七弟怎么这么不小心,”
“是啊,七王兄又不是欺君罔上的人,又怎会害怕呢?”
宁齐身子栗栗作颤。庭中静得只听见她他急促不匀的呼吸,宁遥亦道:“妹妹只是胡诌了一通,王兄们别怪。”
一旁的凤知微亦吓得不轻,额间布满豆大的汗珠,凄惶看着宁遥,手颤抖着举起酒杯饮尽。
宁遥漠然瞧凤知微一眼,“有些人深得父皇宠信,却辜负了父皇信任,这等人,着实该死啊。”
宁遥用绢子拭一拭嘴角,随手把手中绢子掷在桌上,淡然道:“臣妹不胜酒力,胡言乱语了。”
凤知微闻后,连忙安排人伺候宁遥歇息,“微臣替殿下备下醒酒汤了,请殿下移步厢房歇息。”
宫人们都远远守在庭外,听得呼唤,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搀着宁遥离开了。
宁弈见宁遥走了,只余其余四人,宁弈方笑意深深道:“王妹今日一言颇有深意呀。”
宁昇唇角轻柔扬起:“和王弟王妹这样的聪明人说话真好,一点都不费力。”他仍容色如常,和言道:“倒是魏学士,也被宁遥这一番言论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