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老,我怎么能关你?你也是被她欺瞒了。”袁不屈无奈地说,这事已经够头痛了,风老也跟着过来搅和。
“你看看这是什么?”风予逢递给他一块刻着不屈字样的玉牌。
“这是我的玉牌啊,我并没有带出来,怎么会在你手上?”
“当然是你媳妇带出来的啊,因在路上时不小心掉了出来,被我捡了去。我又知晓你刚娶妻,便判断出她是你的新夫人,这次来军营应该是找你的。我便偷偷找了个机会,放回了她包袱。”风予逢说道。
“我一早便知她是你的妻子,还把她带过来,原以为她是思夫心切,便成全了她,悄悄让你们会个面,有空了把话说开,再把她送出去。谁知这几日都没时间说开这事,才造成今日局面。你说,我该不该被关。”
袁不屈竟说不出话来,风予逢又把一个包裹递给他。
打开一看,是一套女装,里面还有一些发饰钱财。
“这是?”
“除了你媳妇,还会是谁的?
沙绍算准了风老会来,收到消息后也赶忙入帐。
“呵呵,该关,该关。”沙绍说道,“可,若是关了军医,到时候有人再中了毒箭,又要如何是好!”
风军医一屁股坐下了,责怪道:“沙诸葛,你比将军还要早一步见到胡雨,怎么你没有提醒将军呢?”
沙绍其实也有一些吃惊,他以为自己用“反过来”便是美人的暗示,就足够了,却是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风予逢看他表情,心里了然,便道:“没有想到你老谋深算的军中诸葛也会有失算的时候!”
“是啊,这次真是失算了!女人心,海底针,实在不是我们能算得了的。”
“好啦,你们二老也别在这登台唱戏了。”
袁不屈一眼便看出他们的本意。可是自己也憋屈着呢,李玉湖要自己休了她,这话说得就莫名其妙,现在几乎算是家丑了,又怎么有脸面告诉他们。
当然,休是不可能休的,这辈子也不会休。
“子韧,你现在作何打算?”沙绍问。
“我暂时没打算。”袁不屈说,“军师,你有建议吗?”
上次袁不屈跟沙绍提及李玉湖逃出了将军府,可能要来找自己,是想让沙绍有个心理准备。现在李玉湖闹出这么大乱子,军中人人皆知,连沙绍也觉得难办。
“这件事,说来说去,其实并不算军中大事,只能算将军家事。毕竟我们没有人见过李玉湖,她来见将军也不是来捣乱的,相反照顾将军,照顾受伤将士有功。”沙绍说,“难就难在,知道的人太多了,如果严惩不贷,难道真的要把将军夫人斩首示众吗?但是如果不施以惩罚,将来又要如何带兵?军中有多少双眼睛,多少张嘴巴盯着你的一言一行,说不定还会有人在朝堂之上参你一本。”
风予逢点点头,说:“沙诸葛说的很有道理,想必子韧现在也正是为此而伤神吧。”
袁不屈何止为此而伤神,他还想不通为何要他休她。难道真的只能一休了之?到时候,李玉湖遂了愿,军中也不会有闲话,要知道有的女子被丈夫休掉,可是比杀了她还要难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