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房。”李玉湖头也不回地说。

有副将见状,便催着:“都散了都散了,该睡觉的睡觉,该巡逻的巡逻。”

乱糟糟的军营,再次归于平静。

沙平威边走边叹:“这叫什么事儿啊?”

冷不防又听见沙绍在耳边斥道:“臭小子!”

“爹!你吓死我了!你刚才藏在哪里啊?”

在一旁冷眼观完全程的沙绍气不打一处来,挥扇朝沙平威头上扇了一记。

“不是啊爹,这事可跟我没关系,为什么敲我的头,还有你为什么深更半夜也拿着这把扇子?”沙平威觉得最近日子也不好过,亲爹总喜欢拿他出气。

“不敲你的头敲谁的头?”

“我哪儿又做错了?”

“你腰带没系好!”

沙平威也好崩溃。

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又缠着亲爹问:“这下可要怎么处理才好?”

“你问我,我问谁去?”

“您不是军中诸葛吗?”

“臭小子,还不赶紧回去睡觉!”

袁不屈从马厩返回帐中,众人倒也挺识趣,并没有过来询问。

只是一向冷静的袁不屈,此时却坐立难安,起身、坐下、躺着,怎么折腾都不对劲。

现在是五更,离日出尚有一个多时辰。

左肩下的伤口隐隐有些疼痛。

大脑的思绪有些乱。

在第五次试图躺下睡觉后,袁不屈再次起身,披上外袍,快步走向了关押房。

门吱呀一声,又打开了,那个高大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李玉湖的视线内。

李玉湖在经过这一番折腾后,心气倒是平静了,她知道自己偷马出逃是不对的,众目睽睽摔下马也活该,将军要如何处罚自己,她也认了。索性此时也不吭声,只翻身把脸朝向墙壁,佯装睡觉,视将军为空气。

袁不屈站定,盯着榻上的人,沉默良久。

突然,李玉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挤到了一边,不禁叫了一声。侧转过来时,袁不屈健硕的身躯已经侵占了大半张床榻。

李玉湖感觉自己没有空间动弹,拼命扯了扯被子,防备地说道:“你来做什么?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