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延陀方面一开始不断地试探,一来是为了找出最适合弓箭手埋伏的地点,二来是引起对方的轻敌。
他们一开始接连几次发动的偷袭,都是小规模作战,中途便撤退,让袁军尝到了一些甜头。尔后,在袁军认为依然是小规模作战时,他们却大举进攻,杀袁军一个片甲不留。
在袁不屈养伤的这几天,也终于窥出了敌军的本意,早早地制作了大的盾牌,盾牌上绑着的是稻草麦草。
当埋伏在前方的弓箭手射出箭雨时,袁军却变换了阵型,拼成一堵盾墙,将箭尽数收下。
箭雨落完,后方的敌方大军才嘶杀奔过来。只可惜,他们并没有料到袁军也埋伏了弓箭手。一阵箭雨,冲在前头的敌军遭受重创。
沙平威带领着骑兵正面迎战。他憋着上次的劲,勇猛无匹,杀得敌军节节败退,天色未晚,敌军再次迅速撤兵。
陆续不断的伤员从前方抬回了军营。
风予逢、李玉湖、刘若谦,还有其他大夫,忙个不停。
沙平威负了些小伤,刘若谦给他上药时,他眉飞色舞地,一个劲儿地说着自己的勇猛。
“你们不知道,敌军真是太不经打了,三匹马来围我,马上的人都被我打下了马。”
“有一个人还想从背后偷袭我,被我提早探知,一枪直刺心脏。”
“这次大捷,真是多亏了大哥预料得对,打得敌人屁滚尿流。”
李玉湖因不见袁不屈,急问:“那将军呢?”
“嫂子你别担心,将军因为伤还未好全,他本来也想骑马上战场,但是被拦下了,我爹也严禁他上前线。”沙平威说。
那就好,李玉湖吁了一口气。
袁不屈赶过来时,已是夜深。
“玉儿。”他喊了一声。
李玉湖正在给伤员敷药。
“子韧!”李玉湖抬头说道,“先等我一会儿。”
李玉湖把最后一名伤员的绷带绑好,才站起来说:“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辛苦一天,赶紧回去歇息罢。”
李玉湖说着便要拿着那些纱布去清洗。
袁不屈根本来不及阻止她,只得在一旁郁闷。
刘若谦看了只想发笑,所以男人都有个通病么?女人缠着他时,他毫不上心。一旦女人在别的事情上用心了,他们就会显得无足轻重,可有可无,尔后男人才将这个女人放在心上。
袁不屈走出帐外,唤了两名没上战场的士兵:“你们去浆洗那些绷带,我们找她另有要事。”
将军营帐里,确实有要事。
沙绍也是才想到了一个妙计,那就是将痒痒粉混在面粉中,两军交战时,我方将士捂住口鼻,遮住手,向他们撒混了药粉的面粉,即使药效没有那么强,但只要能起到干扰对手的作用,都能为己方争取很好的时机。
李玉湖进帐时,他们已经取了一小撮药粉,混在面粉中。
副将涂了一点面粉,痒的程度虽然不及全药粉涂的效果,但是痒感依然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