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湖见了惊呼真是妙计。
令人发痒的是这种药粉,哪怕沾上一粒粉,都会痒。只不过如果只用这一瓶,那么着实不好分配,一下子就用完了。而掺入面粉,则能让更多的人持着去撒,让更多的人沾染到。
李玉湖赶紧也试了起来,众人经过数次调配,终于调出了理想的效果。
袁不屈十分欣慰,说:“依军师所预料,他们很快将会发动一次大规模的袭击,我们今晚便要做好准备。”
“沙平威领命,连夜带着先锋队做撒药粉的准备。”
“是!末将领命!”
“吩咐下去,全员整好着装,带上武器,牵出战马,就地休息!”
“是!”
果然,在快天亮时分,战鼓又一次擂响。这一次的声音,更加急促,更加大声。
早就等着这次大会战的将士,早就急不可待,众人就等着战鼓的响起。
袁不屈率领着军队再度向城墙行去。
天将明,从城墙上眺望,前方乌泱泱杀过来数不清的人马。
袁不屈也不管顾阻拦了,下得城墙,跨上残阳,面对着整装待发的士兵,拔出了苍玉剑,剑指苍穹,他中气十足地喊道:“众将士听令,大唐天威,岂容侵犯,保家卫国,只在此战!”
副将也全部拔剑,逐一喊道:
“鹰军一队,听我指挥。”
“鹰军二队,听我指挥”
……
埋伏的弓箭手已经就位,沙平威带领的先锋骑兵队,全副武装。
剑拔弩张,成败只在今日。
战鼓响起,喊声振天,众将士嘶喊着冲出城门。
李玉湖听着这一声声的鼓声,一声声的叫喊,莫名紧张,她在帐中不断地踱步。
风予逢劝她淡定一些。
李玉湖说:“如果军师预料的没错,成败在此一仗啊!”
“是的,打仗就是如此!也好,痛痛快快打一场,好过一直在这里消磨时间。”风予逢真不愧是老军医,已经见惯了沙场。
“可是师父,我既担心我方将士的伤亡,也担心将军又中一箭,新伤加旧伤……”
风予逢安慰道:“上次子韧中箭纯属意外,都是为了救平威那个傻小子。我跟随将军多年,他很少会有受伤的时候。”
刘若谦也意味深长地说:“你放心,将军有了后顾之忧,不可能会像之前那样拼命的!”
“后顾之忧?什么后顾之忧?”李玉湖不明所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