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娘自身也是一个不爱管闲事的,只一心将齐燕笙抚养长大,后来因为娘家哥哥生活艰难,便向老太君请示,将哥哥的女儿香屏接过来。

老太君是不在意偌大的齐府再多个小姑娘的,更何况她还有心让王香屏也成为天磊的妾室。

四年前齐燕笙突然发高烧的事,如今越想越不对,齐天磊也觉得是时候要让她们说出真相了。

二娘与齐燕笙进了寄畅新苑,齐天磊与杜冰雁先是拉了会儿家常,二娘本身也挺敏感,她一进来便觉察不对,杜冰雁说要请教自己绣花的事,可是来了后,却完全不见她拿出什么绣品做准备,只一味地请她喝茶,同她闲聊。

二娘便问:“冰雁,你打算绣什么?”

杜冰雁说:“我想绣一幅字。”

“绣字?”虽然并不新鲜,可是二娘也觉得奇怪,“绣什么字?”

杜冰雁看了看二娘,又瞧了瞧燕笙,缓缓启齿:“就绣这四个字:闭口不言。”

“什么?”二娘失声,险些弄翻了茶杯。

“或者不绣这四个字,那就绣‘装聋作哑’。”

齐燕笙本就是不经事的小姑娘,一听便发了抖,扯着母亲的衣裳直摇晃。

二娘虽然不是个爱惹事的,但是自保的能力还是很强,她努力维持了平静,开口道:“三少奶奶是个会开玩笑的人。”

“不,我并没有开玩笑。”杜冰雁认真地说。

“什……什么意思?我不大懂三少奶奶的意思。”

“二娘,别着急,先由天磊给你说个故事罢。”

齐天磊清了清嗓子,说:“从前有户人家,家业繁荣,后来外姓的亲戚进来,因觊觎这户人家的家业,便想办法放毒蛇咬死了这家人的二公子,又下毒谋害三公子,以便自己能继承家业。可是这些事情被这户人家的二房女儿看见了,二房姨太太为自保,只能教女儿装聋作哑,以求活命。”

说到这里,二娘也要坐不住了。

“幸好,毒药没有害死三公子,反而让他慢慢查清了外姓亲戚的恶行,他想让妹妹出来指证恶人,可是却很犯难,如果妹妹实在不愿意指证,那么就只能由着恶人当道,最终全家都被谋害而亡,家产尽数归了恶人……”

话说到这里,只要不傻的人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二娘一听便捂住了脸,哭了起来,齐燕笙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三哥面前,痛哭了起来。

“三哥三嫂,并不是燕笙要故意装聋作哑……”

齐天磊与杜冰雁急忙扶起了燕笙妹妹,又不住地安慰流泪的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