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你别害怕,我不是不理解你们,毕竟我为了保命,也装了几年的病……”齐天磊说。
此话一出,二娘与齐燕笙都止住了眼睛,奇怪地看向他。
齐天磊与常人无异,甚至更多了几分精神,说:“你们没听错,其实我的病早就治好了,只是为了防止恶人的加害,查清真相,不得不装病。”
二娘与齐燕笙见状,也不再害怕,便一五一十地将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四年多前,老太君寿宴,府里来了许多宾客。
齐燕笙在寿宴开始时,去找二哥赴宴,却在二哥所住的屋子门口,无意中看见了一个大胡子从竹篓里放了几条蛇出来。
齐燕笙吓得赶紧跑,连饭也没吃就回了房,母亲来找她,她才告诉母亲这件事。
二娘是个不想生事的人,老太君的寿宴,也不好扫老人的兴,便打算第二天再说。
谁知当晚,二公子便被毒蛇咬死了。
二娘哭道:“我真是后悔没有及时说出来,事后又害怕老太君怪罪,便只能瞒下了此事。又让燕笙装哑巴,避免柯世昭来暗下毒手。”
齐天磊仰头忍了忍眼泪……
杜冰雁却冷静地说:“千错万错,终究是柯世昭的错,他有心找人来谋害,当时即使把事情说了出来,也未必查得出是他,日后他还是找别的机会下手的。”
二娘诚挚地道歉:“不,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是那么胆小,是可以查出来那个大胡子与柯世昭的关系的。”
“你后来又如何知道柯世昭才是幕后主指?”杜冰雁问。
“是在得知三公子你中毒后,我才慢慢想明白的。”二娘又哭了起来,“说来说去,还是我怕死,否则也不会让三公子饱受毒药的摧残。”
齐燕笙也哭道:“三哥,我也有错。”
齐天磊长叹了声,忍着悲痛道:“燕笙妹妹,此事不怪你,你当时不过十一二岁,根本没有自保能力……”
杜冰雁也赞同说:“是啊,事情已经造成了,好在,天磊身体健康,家业也没被谋了去。”
“那么,现在我要去老太君面前认错吗?”二娘问。
“不用。”齐天磊说,“只是需要你们先去躲一躲,避避风头,需要的时候,你们再出来。”
“去哪避风头?”
“去云县舒府暂住几日,但是你对外便称是回了娘家。王香屏也一同去舒府,记住,千万别让她知晓这些事,只说带她去一个亲戚家玩几天。至于燕笙妹妹,就还要委屈你装几日哑。”齐天磊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