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羽毛拂过心底,全世界的烟花都在一瞬间炸开,这样被充实的感觉——

要是旁边没有第三者的视线就更好了。

“你不渴吗?”丁抬起头。

[机会来了阎魔大王!]羽衣打了一个激灵,瞬间从极度舒适的状态下清醒过来,[这一次我会言传身教,如此重要的契机接下来请务必要按着我的套路来……看仔细了!]

垂耳兔伸出两只前爪轻轻搭在了丁的手背上,然后抬起脑袋,用它圆溜溜的眼睛注视他,和他四目相对。

[我渴。]它的眼里闪着细碎的星光,满心满眼的,好像全是他,[但我不想喝这个,我只想……呵护你。]

阎魔大王:……

为什么感觉那么恶心呢。

[快点。]羽衣凶神恶煞地扭过头,[到你了。]

“我渴!”阎魔大王眼睛一闭,破罐子破摔地一把握住丁的双手,“但是我不想喝这个我只想呵护你!!!”

垂耳兔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现在还不到放弃的时候。

——女孩子就算咆哮着告白也是很可爱的!

“……谢谢。”丁终于开口了,他冷静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但大可不必。”

[不用着急回复。]垂耳兔的小毛爪按上他的嘴角,[现在的你什么都不懂,所以没关系,我可以等你长大。]

丁顺势托起了毛球的两只前肢,大拇指指腹碰碰肉垫,然后轻轻捏了捏。

而久久没等到阎魔大王吭声的羽衣回过头,就看见少女两眼放空地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好像已经放弃思考。

[……]

[……那你想怎么说嘛。]

垂耳兔前肢往前滑,腰部下压,后肢高高踮起,来了个动物界标准的伸懒腰,然后它猝不及防地,被一只手从头挼到了尾。

而丁才沉浸到那种爆炸般的触感中,手下突然一空,就看见垂耳兔已经恢复了端正的坐姿,一只爪按在他的手背上,神情严肃。

丁慢慢抽出手,然后压在了兔爪上。

垂耳兔的神情更加严肃了,它郑重其事地收回爪子,重新按在了丁的手背上。

丁无赖地加了一只手。

阎魔大王表情更加呆滞了。

——所以你们就这样旁若无人地玩起了叠爪爪吗?!

——请务必要这样维持下去!拜托了!!

她慢慢地从座位上伸出一只脚,又慢慢地把椅子往后移,紧接着又慢慢地站起身——

[阎魔大王。]

阎魔大王头顶顿时蹦出一个惊叹号,手忙脚乱之下,凳脚在地面上划出尖锐的声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我就是无聊……”

站起来走走。

“……哈、哈、哈、哈。”

看着讪笑的少女,化身土拨鼠的羽衣差点没把自己的毛揪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