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魔、大、王!]垂耳兔颤抖着抬起爪子,一下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需要我帮你把刚才的对话连起来读一遍吗?]
少女怂哒哒地缩了缩脖子。
[我想呵护你。]
[大可不必。]
[我刚才是因为无聊才这么说的哈哈哈。]
“……也不是这个意思。”阎魔大王小声逼逼。
羽衣一斜眼,对方瞬间不吱声了。
[最后的机会。]被丁捞进怀里的垂耳兔从臂弯里冒出脑袋来,认真叮嘱,[这次穿越的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听指挥,不要搞事情!]
“我要回去了。”丁站了起来,“打扰。”
阎魔大王揪着衣角,看着丁小小的背影走出房门,这个时候,她才接收到羽衣姗姗来迟的指示。
[少女看着丁的背影远去,眼中是极尽的落寞,她用很轻、偏偏又能被丁听见的声音说道。]
[你就当这是我的一个玩笑吧。]
……
回到自己的身体,羽衣一下子瘫在了地板上。
虽然但是,当军师真的好累啊……
“啊————”
有气无力地发出一声要死不活的呻.吟,羽衣原地滚了一圈后偏过头,发见阎魔大王正摸着自己的大肚腩,脸上尽是感动和怀念。
“我们这么做,鬼灯君他就能老老实实地结婚吗?”牺牲良多的阎魔大王看过来,瞪着三白眼很是期待。
“我觉得没问题。”羽衣振振有词,“最重要的还是启蒙。”
“但是相叶桑我有个疑问……”
“什么?”
“被附身的兔子在你离开后会怎么样?”
“恢复原样吧。”
“……”
“……阿诺,相叶桑。”
阎魔大王支支吾吾,就见自信满满的羽衣突然僵住,然后露出一个堪称无辜的笑容:“兔肉味甘、性凉,具有补中益气、凉血解毒、清热止渴的作用,宜在夏季食用,可治消渴羸瘦。”
“……”
“而且我们血都给他放好了。”羽衣拳头碰碰自己的心口,“贴心。”
阎魔大王:“……”
阎魔大王:“是这样的相叶桑,我这个辅佐官他不仅在各个方面都样样精通,还尤为地记仇。”
“……嗯。”
羽衣慢慢地、点了一下头,“那要不今晚你就自己回地狱吧。”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