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的!”多洛莉丝笑得更甜美了,衬着脸上越来越明显的红晕,如同最娇羞可爱的少女。
与此同时,她本来一直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终于摔到了地上,整个人也浑身瘫软得形似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她用飘忽地语气继续讲道:“幸好这次量少,我不会出红疹,要不然可太丑了。小时候发现自己不能吃菌菇时,我还遗憾了好久,我原本挺爱吃的。”
西弗勒斯直觉她话里有哪里不对劲,但看着她的脸颊红艳艳地仿佛沐浴在灿烂的晚霞中,他暂时顾不上这点异常,先清理掉她额头的油膏,再拿斗篷将人一裹,抱着她健步如飞地赶往校医院。
忘忧膏(二)
“就是普通的过敏,幸运的是,不痛不痒,也没出疹起斑,是最轻微的症状,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她睡一觉就能痊愈了。”为已然昏迷的多洛莉丝做完检查的庞弗雷微微感慨:“之前她不喝蘑菇口味的营养剂,我还以为她是挑食。好在治疗性药剂里菌类用的不多。”
她看向面无表情的西弗勒斯:“她这是误食菌类被你发现了?”
“嗯。”捏着顺手揣在兜里的忘忧膏,西弗勒斯下意识地没说实话。
“哎,赫奇帕奇的孩子们总这样,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从不主动讲,非得逼急了才开口。”庞弗雷接着去脱多洛莉丝的鞋子:“这儿没什么事了。她脚上的伤口也不大,涂了白鲜马上就能好。”
“她脚上有伤?”西弗勒斯的眉头渐渐拧成一团。
“对啊,我用检查咒发现的。”庞弗雷转身拿取药剂和纱布:“刚伤没多久,一个小时以内吧,是被锐物扎破的。”
西弗勒斯连嘴巴也抿成了一条直线。想起她被他说成投怀送抱的那一跤,他心中升起久违的悔意。
庞弗雷忙完一抬头:“咦?西弗勒斯,你怎么还在?”
“嗯……”西弗勒斯迅速想到一个说辞:“波比,帮我转告她,我明天上午不在办公室,让她到下午再来领论文。”
“为这个啊,好,我会说的。不过,你要去哪儿?”
“去一趟圣芒戈。”
“诶,正好,我给你个单子,你帮我捎几样医用材料,特别是纱布。下个月还有两场魁地奇比赛,我得做足准备。哎,哪次比赛能没人受伤,我就感谢梅林了!”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