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证明?”
“很简单。接下来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反抗。”
“哦,好呀。”
“答应得这么轻易。”西弗勒斯啧啧感慨:“也对,说不定你期待已久了。”
“什么——啊!”忽然被他抱起的多洛莉丝吓了一跳。
“你今天十八岁了?”
“对……”
“刚好,不管按巫师还是麻瓜的定义,你都成年了。成年了,就可以做成年人的事了。”
到腰被他单臂紧箍,衣领也被扒开之时,她再没反应过来便是傻子了。可惜此刻,她毫无心想事成的喜悦,反而语调飘忽地质问他:“西弗勒斯,你这样对我,你让我向你证明,是因为你想借机向伏地魔证明吗?”
“我似乎总是低估你的胆量。”西弗勒斯眉毛一挑:“你竟敢直呼黑魔王的名讳。”
多洛莉丝不理会他的诧异,而是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所以,你把我当做一件工具,通过——使用我,消除他对你的最后怀疑,让他实现你的某个愿望。我这个人,对你而言,只有这个价值吗?那我的感情呢?它毫无意义吗?”
西弗勒斯的目光游移了几息,先后掠过不远处的门厅和已经热闹起来的客厅,才重回到多洛莉丝身上:“怎么?这就被打击了?觉得很委屈吗?那就大声哭啊!看你能不能哭来救星!”
“西弗勒斯?”多洛莉丝疑惑地眨了眨眼,抖掉几颗迫不及待的泪珠。不过当她越过他的肩膀,看了几眼客厅中的情形,她立即领会了他的意图:“你希望……我和那群矫揉造作的女性一样,又想向你的主人证明,你和其他食死徒……也一样,多年潜伏在霍格沃茨并没有改变你的本性,对吗?”
“你有时确实还算聪明。”西弗勒斯假笑了一下:“配合我——你如愿成为我的女人,我如愿得到主人的信任,一举两得,不是吗?”
“非、非要这样吗?”多洛莉丝揪住他的斗篷,潮湿的眼帘沉重地垂下:“我渴望你,久得超乎你的想象;也幻想过,当美梦成真时,会是什么情形,什么感受……但、但是,无论如何,不是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倡优暴徒为伍,而且你另有目的,只把这件事当做一个应该完成的任务。”
她挣出他的怀里,大力推了他一把,趁机取出编织毛线绵羊:“很抱歉,西弗勒斯,我拒绝。我宁愿死守一份求而不得的感情孤独致死,也不想把它捧给你,任你肆意折辱玷污。所以,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