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先生——”阿尔娃不依不饶地在他背后热情地招呼:“下次我会多带几个少女供您挑选……”
“够了!”西弗勒斯恶狠狠地回头:“不用浪费你的缩身剂(Shrinking Potion)了!”
“先生!”阿尔娃瞬间变脸:“这可真是严厉的指控!您不能因为对我们不满,就随意污蔑我们。说到底,我们也只是辛苦营生的可怜女人!”
“污蔑?没有。可怜?笑话!”西弗勒斯的眉毛高高扬起:“以我魔药大师的身份发誓,你带来的这群人,没有一个没喝的。老鼠脾脏(Rat spleen)和蚂蟥汁(Leech juice)含量虽少,但腥味难除,你在客厅里摆放熏香,就是为了掩盖异味吧?我真怀疑,别说你那些手下了,是不是连你自己都是鹤发鸡皮的老太婆!”
“靠!”艾弗里忍不住干呕一声,骂骂咧咧地爬了起来:“阿尔法,你个该死的婊/子!你敢耍我们,拿一群老太婆充数!”他拿起魔杖,射出一片刺目的红光,和他的脸色交相辉映:“钻心剜骨!钻心剜骨!看我不弄死你们!”
这边的变故也惊动了其他人,西弗勒斯却平静地拂袖而去,远离可想而知的混乱。他走到多洛莉丝身边,将她托入怀中,把酒杯凑到她嘴边:“喝口酒缓一缓,会好一些。”
多洛莉丝张开嘴,但不为听话喝酒,而是发出一阵低沉的怪笑:“西弗勒斯,很遗憾地告诉你——我也是个老太婆!整个屋子里的女人,都没有我老!我已经活过二百岁了!谁能跟我比?”
“你在发什么癔症?”西弗勒斯眉心一皱,然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先试探了下她的额头,又打开一只香薰瓶辨认了一番,不由暗骂一句“该死”,把两只酒杯随手一丢,抄起多洛莉丝往外冲。
他在喷泉旁看到了正和安东尼·多洛霍夫交谈的伏地魔。后者见他出现,显然十分意外:“已经结束了吗,西弗勒斯?又或者,你要辜负这个夜晚?”
“不,主人,请容许我离开。”西弗勒斯示意怀里昏昏欲睡的少女:“客厅里摆的香薰,含有少量毒蝇伞,她菌类过敏,已经产生症状了!”说完他主动迎上伏地魔的眼睛,用记忆佐证。
“真是个扫兴的体质!”结束摄神取念的伏地魔露出微笑:“好在,你已经享受到了,对吗?哦,西弗勒斯,你怎么能那么不温柔地对待一个对你一心一意的少女呢?”
猜到他不是在责备自己的西弗勒斯立即答道:“可我本性如此,如果她失望了,那也是她识人不清,自作自受。当然,既然她已经成了我的人,再后悔也晚了。”
“很好,西弗勒斯,你该如此。爱情和欲望都是男人的掌中玩物。你可以渴望,可以享受,但别被温柔乡腐蚀了骨头,成为一个趴在女人身上爬不起来的懦夫!”伏地魔点点头:“行了,你走吧,我会让虫尾巴跟着你,帮助你,服务你。不过等明天一早,我就会召他回来。”
“是,多谢主人!”西弗勒斯顺从地应下。比起去年暑假彼得·佩迪鲁常驻他在蜘蛛尾巷的房子,如今只留一夜,已经大有进步。伏地魔对他的最后一丝怀疑,马上就能彻底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