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弗里被吓了一跳,忽而又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反问:“我怎么觉得这情况有点熟悉?你说了‘又’,难道我们上学时也争抢过?”
“你不必记得。”不欲和他多谈的西弗勒斯转身就走。
“这位斯内普先生——”一只涂着艳丽的红色指甲油的手拦住他的胳膊:“我是血月酒吧的鸨母阿尔娃,你也许已经认识我了?毕竟我们来了不止一次了。”
“不认识。”西弗勒斯拂开她的手:“有何贵干?”
“只是来向先生您求证一件事。”阿尔娃不以为忤地继续讲道:“贵团体的势力如日中天,在场的各位先生,我都不敢得罪。能让你们满意于我们的服务,是我这个鸨母的责任。”
“你想说什么?”西弗勒斯皱起眉头。
“那个女孩——”阿尔娃用眼神指示角落里的多洛莉丝:“是您的类型?所以先生您——只喜欢少女?”
“关你何事?”
“没问题了,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准备的。”
“等等——”这次轮到西弗勒斯主动发问:“你明白什么了?”
“放心,斯内普先生,您并非个例。”阿尔娃笑得暧昧:“我经验丰富,见过不少和您口味一致的客人。你们这一类人,大抵初恋不尽如意,甚至佳人红颜薄命,给你们留下了终身遗憾,所以,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对你们有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先生,再次请您放心,您绝不是个例,这没什么好难为情的!”
“哈哈哈,斯内普!”艾弗里在一旁张狂的大笑:“这就是你拒绝苏珊的理由?我们都以为你性无能呢!原来你不喜欢成熟的女人,单单偏爱鲜嫩多汁的少女!”
“我听到有人提了我的名字?嗯?”一个踩着高跟鞋、叼着女士香烟的红发女人风情万种地走了过来。
一听到这个声音,西弗勒斯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大,险些洒了杯中小精灵特制的白葡萄酒。如果说阿尔娃的妄断他勉强还能忍受,那这个名叫苏珊的妓/女,却令他多看一眼都嫌弃。
虽然不明白多洛莉丝为何了解血月酒吧,但她说的没错,红发碧眼的苏珊乍看上去,确实和莉莉有几分相似。然而这些相似不仅没有打动他,反而让他反胃之极,就像他喜欢的某种口味,和一滩秽物混合在一起,不仅糟蹋了他现在的胃口,还污染了曾经的美好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