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呼~是的哦~”
她真的要被晏沉渊这慢慢悠悠悠悠哉哉的语气气得背过气儿去了!
他娘的!
经过阴春池时,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湖水,不知道这么推进去,能不能把这姓阉的淹死!
“展危水性不错的。”晏沉渊慢慢悠悠悠悠哉哉地说。
池南音膝下一软,这个逼他是不是会读心术?!
“国师大人说什么呢,展小公子水性好不好,干嘛要告诉我呀~”她装疯卖傻。
“防止哪天我被心有歹念的人推入池中,试图淹死我。”晏沉渊抬着眼皮稍稍向上看,颇用了些力气才忍住笑。
“哈!哈!哈!”池南音干笑几声,掐着嗓子掐出了最柔软的声线:“天下无人不敬重国师,谁会有这样的想法呀,国师大人您多虑了啦~”
“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池南音实在是推不动这破轮椅了,轮椅和晏沉渊加起来,真的重得要死啊!
她冒了一身的汗,停下来手臂搭在轮椅上,手指拍了一下晏沉渊的肩:“国,国师大人……呼~不如,不如我们赏赏月再走吧,呼~”
拍完了他的肩膀,才有些尴尬。
她,是,真,活,腻,了,么?
晏沉渊偏首,看到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细滑柔嫩的小白手。
再看着这只手,一根一根地抬起手指。
池南音就在晏沉渊的这目光之下,颤抖地收回手,抱着自己的爪子说:“我的手很难看的,一点也不好看,你砍了喂鱼,鱼都不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