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你就先留着吧。”晏沉渊终是忍不住笑意了,嘴角扬了起来。
池南音坐在池边的石头上,拍着胸口喘粗气。
池子里的荷花开得很好,玉鳞死了之后,那股冷香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这一池荷香。
成群游过的锦鲤看着也喜人。
她以前也经常和碧婵青檀两人在池府的湖边赏鲤的,青檀可喜欢往水里扔馒头屑了,看群鲤喋呷,她就兴奋得直拍手。
池南音神色黯淡下来,双臂环膝,下巴靠在膝盖上,望着鱼群发呆,背影透着失落。
晏沉渊看了展危一眼,展危会意,跑去厨房找喂鱼的馒头去了。
“你是因为你父亲要杀你,所以难过?”晏沉渊难得地关心了一下别人的心情。
“才不是呢。”池南音撅嘴,盯着湖里的锦鲤气声道。
“因为你的婢女背叛了你?”
“也不是。”
晏沉渊有点来火了,那到底是什么你说了会死啊!
池南音捡了两粒石头往水里抛,慢声道:“青檀对我很好的,每次府上厨娘要是做什么好吃的点心,她就早早地跑过去等着,府上人多嘛,她生怕我吃不到。知道我胆小,就每天晚上都陪着我,等我睡着了才会离开。她害怕我死在你这儿,还在院子里摆香炉拜菩萨呢,虽然那天好像拜错了神仙。”
晏沉渊想起了那一炉香。
她吸了下鼻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碧婵是来杀我的呀?”
废话。
你以为个个像你那么蠢?
一开始拼了命地想救她不说,还拉着她的手说了大半天的贴心话,骂了我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