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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只是鼻音:“嗯。”

池南音垂头丧气:“为什么明明是开卷考试,我却感觉书跟白带了一样呢?”

晏沉渊蹙眉,她在说什么东西?

先前池南音跟碧婵说话的时候,阿雾跳到她身上,让自己帮它问问碧婵,有没有带松子过来。

但阿雾在她袖子里看到了那把匕首,尖叫了一声:“小音音,你老爹还是想让你刺杀姓阉的啊!”

池南音虽然是蠢,但也没有蠢到圣母的程度。

那把匕首她是留在了池府的,她不会蠢得要跟晏沉渊来个螳臂当车,自成巾帼。

既然是这样,那池衡华也就应该明白,自己不会听他的话。

现在碧婵带着这把匕首进国师府,不是杀晏沉渊,是来杀自己。

不然她们二人说了那么久的话,碧婵早就把这匕首拿出来交给自己了。

虽不知池衡华这么做的原由,但池南音想得到,他是在利用自己对碧婵绝对不会设防的心理。

那一刹那,要说池南音一点伤心也没有,却也不可能,但她更难过的是——

我透尼玛,姓阉的都还没说要杀我,你们为什么比一个反派更急着让我去死啊!

然后池南音就找了个借口跑出雁芦阁,向展危求助了。

她又不确定自己打不打得过碧婵,人家手里有刀,自己赤手空拳地怎么跟人拼命嘛?

展危用一种难以描述的复杂眼神看了池南音好一会儿。

他跟国师打了个赌,就赌池四姑娘是会原谅碧婵,还是接过匕首刺杀国师,保全他们主仆二人的性命。